每當悲傷時,腦袋躍出的詩,是日本國寶詩人宮澤賢治的「不輸給雨」,把他說過的話消化,咀嚼哀愁:「在這個不美好的世間,最美好的童話總是悲傷的,它們是以飽受自我犧牲的崇高,與孤獨所折磨的靈魂寫成的,滿溢無邊的哀傷,透明而悽美,原原本本呈現出生命本身的重量。」
肥佬黎還柙中,夠份量的胃,掛住的是鵝片,宮澤賢治詩中的「一日吃四合的糙米,一點味噌和青菜」,光是想像也是對肥佬黎腸胃的酷刑。兒女帶去荔枝角收押所的,是「童話」般的精神食糧和梅菜扣肉飯。他會喜歡另一位千年來影響力最大的另一位日本作家,今個月15號就滿89歲的谷川俊太郎嗎?他的詩「活着」這樣寫:「活着這件事,現在正在活着這件事,那是迷你裙,那是天象儀,那是約翰史特勞斯,那是畢卡索,那是阿爾卑斯。是與所有美好的相遇,也是,小心翼翼拒絕隱藏的惡……活着這件事,是能哭,是會笑,是可以發怒,是自由……」
周庭別哭,給之鋒念一首谷川爺爺整古做怪的押韻遊戲詩「河童」,包你笑返:「河童乘隙速行竊,偷走河童的喇叭,吹着喇叭滴答答,河童買回青菜葉,河童只買了一把,買回切切全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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