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炎疫情擴至全世界,南韓大邱市成為另外一個武漢,疫情嚴重,意大利、伊朗亦是重災區,日本北海道疫情擴散,學校停課,美國東岸則發生不明來源的肺炎確診,華盛頓州有6人死亡。看來中國疫情開始緩慢下來之際,世界性的肺炎蔓延,剛剛開始。
2003年沙士肆虐,美國不大受影響,經濟健康,穩定了全球經濟,但今年的COVID-19卻是先重創中國經濟,繼而波及全球,美國跨國企業逐個發出盈警,雖然情況不妙,美國基金直至2月中旬,對肺炎還是掉以輕心,不以為意,杜瓊斯指數在2月12日創歷史高位,達29551點,到了2月21日星期五,杜瓊斯指數稍為下降至29398點,大市十分穩定,但到了2月24日星期一至2月28日的一個星期,杜指連跌五日,大幅度下滑13%,不見了3810點,2月28日杜指最低見24689點,一日下跌最多1085點,後來聯儲局發表簡短聲明,指會密切注視,美國經濟基礎良好,跌市才反覆收窄跌幅,全日下跌357點,報25409點。那一天,上海滬綜指也大跌3.71%至2880點。
今個星期的股市行情,經大跌之後,投資者可能憧憬聯儲局今個月減息救市,中國人民銀行繼續維穩,以洪荒之力托市,各類指數在3月3日大幅反彈喘定,但中國2月份PMI急瀉至35.7,遠低於市場預期的46,更低於金融海嘯時的38.8,3月份PMI亦難以看好,在這時間看好股市繼續反彈,危險性甚高。
各國央行如何協調救市?已到了黔驢技窮之境。2008至2009的金融海嘯,源於次按危機觸發了雷曼破產及衍生工具市場爆破,是一個金融問題,由央行大量提供現金流轉,便可阻止連鎖反應,是故當時聯儲局主席伯南克應用他自己的理論:直升機派銀紙,實施量寬,歐洲央行效尤,中國則「漫天灌水」四萬億元人民幣,於是解決了危機,那時候的病情是資金鏈突然因恐怕第三者風險,急速斷絕,急需央行注資,對症下藥是量寬。今年的疫情完全不同,由於中國製造業已成為世界供應鏈中心,向全世界供應零件,而中國採取歷史上未見過的行動,封關封城封村,全國交通網突然停頓幾個星期,一億以上工人不能復工。這個經濟增長引擎暫時失靈,導至供應短缺,無貨賣,企業收入暴跌,這是一個經濟實體問題,供應需求同時不足的問題,央行減息放水無補於大局,只能紓緩企業陣痛,此時減息更可能刺激通脹。2008年美國總統布殊把解決危機的權力下放至財政部長Paulson及伯南克兩位金融專家,今年特朗普大權獨攬,財長姆欽與聯儲局主席鮑維爾的才幹難與保爾森、伯南克相比,後市還是充滿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