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心我的,而我從她十幾歲就相識的小妹妹陳玉清,週末突然來訪,送來了一大瓶消毒水、一大包口罩及洗手搓手液,還說明有一款是給我去覆診時使用的,另有酒精噴劑、消毒紙巾,此時此際,人人都在撲這些必需品搶手貨,這珍貴的禮物可謂雪中送炭,點滴在心頭的是感激。
原以為玉清並不在港;年初五那天才聽她說起與一組共十二人將於年初九搭乘世界夢號短程的赴基隆高雄觀光旅遊;想不到風聲愈來愈緊的武漢之疫令她決定取消航程,而其餘的同伴敢死隊六人仍照常上船,結果到埠後上不了岸,掃興而返。卻又在啟德郵輪口岸停泊不到返不了香港,新聞報導漂流了四日四夜,終於經檢疫後才放行,講起這段古,玉清頻呼好彩、好彩。我則醒起去年年底時,她約我共赴九龍塘那間古廟去辭太歲,也許這份誠心感動了神明吧,每年一年頭一年尾,總要到靠近又一城九龍塘附近那家省善真堂拜太歲。這些年已成了習慣及例行必做的事,對拜神祈福之事一向覺諸神在位,舉頭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永遠有所敬畏之心,並不因年事增長而稍退,這些年更覺人的渺小微不足道,人間凡事都有上天的旨意,一如虔誠的教徒所講上帝的旨意。
香江這五十餘載,所經歷的風波變幻,所幸都能平穩渡過,冥冥中似乎有憐我眷顧我的上蒼睇住、罩住,而更慶幸的是也有愛我照顧我的視我為家人的忘年之交或老友故舊,在一片善意溫馨與關愛中,人生的旅遊就這樣一路走來,一路盛載着正氣與能量,且戰且走且開懷,還能忘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