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月兩次的例會,都稱傳媒會,其中一個以退休報館人士居多,另一個則屬退休文化界人士,其一傳媒會始創人是紫微楊,後來這位紫微大家竟不參加了,想必業務太繁忙吧;新的那個傳媒會近五年才自然而然成形,由兩個人一組輪流作東,香港大小餐館或遲或早會輪到去幫襯,也時有驚喜;那位會員紫微楊唯恐天下不亂,老是對何文匯說我:這次她不知又要怎樣拖你落水……何博士欣然受之並不計較;二分之一主人,有商有量固然好,不商不量就拍板對方也受落,況且久不久會重新洗牌,另有搭配人。
取名東大街校友會的那個傳媒會,並沒特別意思,也許因東大街夠普羅大眾,如是而已,令人傷感的是上個世紀九零年代校友之中有老有少前後做了古人,近來又走了兩個,真是屈指堪驚,有陳非、陳堅明、鄭寶航、梁濤、鄭心墀、戴茂生、游觀察、今年有謝登堡、白雲尼……等人。
極盛時期的東大街校友會,閒閒的至少可組成六枱麻將, 左中右派齊集,中醫界尹醫生、梅姐,影劇界羅維、雷震、黃家禧、劉季友等。跨界來參加方城之戰,彷彿都有默契,不談政治,不談人間是非,那真是一個美好的年代。
那個年代的報人甚有牙力,在家中也很有一家之主的威嚴,通宵竹戰也未聞有追魂電話,好酒好菜好局,輸贏不計,一笑風雲過。如今的東大街人材凋零,天上比地下的腳兒更多,別說三缺一,一缺三等閒事,好難成局,哎,俱往矣,漸行漸遠的是那此起彼落竹戰歡呼聲,還有即興幽默式的笑謔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