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訪手記】
在前往巴黎的航空公司櫃枱,職員查問兩位穿罩袍的女士到巴黎的原因,女士解釋家人都在法國生活,又詳細說明因恐襲趕着見家人才獲放行,卻輕易放過排在二人身後、中國人面孔的記者,那是恐襲翌日。
周三記者到巴黎第七大學訪問,記者把背包打開檢查,保安隨便看了看說:「你們的樣子(指中國人的樣子)不會是壞人。」在全世界都把中東人視為恐怖分子的日子,中國人的長相原來並不太低等。
在香港,尖沙嘴清真寺只是一個地鐵站口,穆斯林、甚至重慶大廈的有色人種,是我們一直視而不見的一堆人。在巴黎記者多次遇上台灣留學生,他們強調和內地留學生沒來往,澄清「我不是華人」。原來用對集體的印象、膚色語言來分類個體,是很普遍,也很易出錯的方法。香港人不想被視為強國人,但香港就等於李小龍和帆船嗎?香港人希望向世界呈現怎樣的身份呢?
記者張嘉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