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詩人寄來了一本最近出版的大作「明報歲月」立即回郵致謝並附送金花油兩瓶,以往的經驗,信或卡寄去沒有問題,若內附小禮物, 總是不翼而飛,尤其入秋後的金花油搶手,能否收到是一大問號,心意到就算。
「明報歲月」幾乎每一篇或多或少記載着蔡詩人那段晨昏顛倒的報館歲月,是名副其實的散文,蔡詩人鴻文之散,已達意識流的境地,想到那裏寫到那裏,這是饒富特色名副其實的散文也。
詩人文中幾次提到「封面壓倒內容」是讚許他的老友蔡浩泉的封面設計,「明報歲月」拜讀之後;我不禁要說「附錄壓倒正文」;看那位鄭蕾的一篇論文「破鏡重圓的詩人蔡炎培」是近年來難得讀到的好文章,他剖析蔡詩人的作品非常透徹,每多一語中的,現代詩一向不受重視,雖然在中國在台灣在香港星馬等地區也曾流行,而且每一個年輕過的人都有與詩結伴的純情黃金歲月。
鄭蕾講蔡詩人正逢現代文藝思潮之際又能自成一格,植根於民間土壤,處於大俗和大雅之間,數十年不變的是滿腔寫詩的真性情,我印象中詩人除了記性有點不好,詩興卻真是數十年如一日,是俗世滔滔中的真性情詩人。他什麼都可以入詩,生活工作娛樂、狗馬麻雀等等題材之廣博,意象之豐富寫實,是我所認識的詩人之中獨一無二的寫出了從俗中得真趣,毫不做狀,毫不掩飾的詩人。
蔡詩人應該已年過八旬了吧,猶大隱於藍田,藍田日暖玉生煙,詩興在臨晚歲月中更迸發,靈感亦如裊裊青煙縷縷不散,情懷數十年不變,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