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互聯網未盛行,資訊相當不流通,所以中介先生出現,配對大家的需要,例如銀行成為貸款人與借款人的橋樑;乘客要找不到肯借出私家車的司機,就出現的士。
時移世易,互聯網出現之後,創新先生出現,要將中介先生擊倒。
創新先生其實就是實體中介的互聯網版,他說:「我將創意重新定義,利用大數據,把資訊揉合、組合、配合,所有人可以用互聯網、流動電話,接近零交易成本(transaction cost),尋找貨物或服務,我們要將實體中介先生消滅。」
然後創新先生成了網上P2P貸款公司、白牌車App、民宿網站顧問,擅於走法律罅的他,突破傳統行業准入門檻框架,銀行牌?的士牌?旅館牌?no need。
不過,中介先生對於被挑釁及搶生意,感到非常不滿,例如其中一位從事銀行的就大呻:「呢個生意又要資本,又要持牌,又要畀人監管,又要請好多職員,一個所謂創意,變相無牌經營,好唔公平囉。」
創新先生反駁:「嗱,你平時存款利息,畀得存戶0.1厘息,借出去就5厘,中間食水好深啫,我喺網上做資訊配對,大家相得益彰,存戶息率有3厘,貸款息率4厘,我食1厘咋。」
「但你無銀行牌,你一定係犯法,咁都得呢個世界唔使法律啦。」中介先生瞪着他。
「我問准咗法律顧問,法律上我係無問題的!」創新先生意氣風發地說,他強調他是走法律罅的高手。
「你覺得無問題係你嘅事,不過好彩,監管先生英明神武。你個客人『嗚爸』,全世界監管機構都要取締佢!」中介先生奸笑。
「咁係『嗚爸』走法律罅唔夠精明,同埋個老細本身乞人憎,得唔到民心啫。互聯網發展落去,的士佬終有一日變白牌車司機,呢場創新革命未來數十年會持續落去,你一定無運行。」創新先生說。
這時中介先生暴怒,正想打創新先生一記耳光,監管先生這時候如胡楓般出現,夾在中間,眼鏡掉了一半。
「兩位唔好嘈先。」監管先生托一托眼鏡:「其實創新先生你的確好踩界,我決定唔畀你再做生意。」中介先生奸笑,原來中介先生過去多年歛財,已經成為財雄勢大的權貴,有政治力量去操控司法。
創新先生一聲不哼離開。三年後,中介先生經營模式開始轉變,走向互聯網,監管先生亦修例迎接這場「白牌革命」。有天,他們兩位重遇創新先生,「我哋揸下手,做返朋友啦。」
創新先生微笑着,伸出右手,並不感到羞愧。事實上,他離開香港三年間,在外地更友善的營商環境下,既顛覆當地市場,亦帶動傳統行業轉型,取得莫大的成功,而香港科技創新步伐足足滯後三年。
記者:周家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