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遊籽：賞物尋源】
小時候喜歡問父母：「究竟我點嚟？」長大後去外國又愛問：「呢個地方點嚟？」其實可大條道理說：「石頭爆出嚟。」今次去到美國聖地牙哥（San Diego），當地人一聽此無聊問題，竟反常態，非常熱心解答：「聖地牙哥是整個加州發源地，西班牙人於十六世紀登陸成立『新西班牙』的地方。」所以，加州處處以西班牙文命名，只要往聖地牙哥北部走走，還見不少昔日建築，更有讓說西班牙語的藝術家工作的地方。
話說，十六世紀（約1542年）已有西班牙探險家來到聖地牙哥，登陸地就在現在機場附近的沙灘Spanish Landing Park，從市中心沿海旁跑步而來，只需二十分鐘，前後是大樹遮蔭，左邊是太平洋，在每天都是攝氏三十度以上的聖地牙哥，這裏是涼風送爽好地方。沿路見有人坐在草地上看書，我跑到倦了，也在樹下乘涼，旁邊是剛從三藩市來工作的Mike，騎單車而來，他在前面的郵輪停泊站工作，每天上班前，總留一小時坐在海旁，看看書和吹吹海風，他說這裏是全聖地牙哥最漂亮和最寧靜的地方。
西班牙佔領後 大興土木
他感染了我，也呆靠在樹下感受加州之聲，在波平如鏡的海上有人玩Standing Paddle，面對寧靜大海，踽踽獨行，竟帶點修行禪意。回想當年，西班牙人佔領後於1769年開始殖民，把原本住在聖地牙哥已經九千年的原住民族Kumeyaay趕上高山，自己則在平地建屋，把農舍改成商店，成為今天的老城區San Diego Old Town。
那時，西班牙方濟各會修士Junípero Serra Ferrer帶領二十位修士來到聖地牙哥，準備在上加州地區（Alta California）成立新西班牙總督管轄區，包括現在的三藩市、薩克拉門托、洛杉磯和聖地牙哥，當時以聖地牙哥為加州總部，從此成為加州發源地（The birthplace of California）。十八世紀前，這裏都是養牛豬雞的地方，有原住民也有墨西哥人，在今天的老城區所見的兩層高木屋，都是成立管轄區後興建，有教堂、銀行、學校等。
都不知是美國人迷信，抑或信基督有大愛精神，每去一個城市都總有個Ghost Tour，來到老城區，逢星期三及六晚上九時準時開團。我也想知道究竟有何鬼怪出現，就跟他們同行。每到一座舊屋，總有一個故事，小學有小學雞鬼，Whaley House Museum有館長鬼還有女鬼，更入選為美國最猛鬼地方，內裏是陰深，有多轉角位，忽然有幅油畫在眼前，少點心血都嚇到。之不過，最黐線當然是夜探墳場，幸好我沒「看」到甚麼，只是領隊突然說：「墳場原本大到去對面街。」因為土地供應不足，人多要起屋，就拆走大半個墳場，一些沒有認領的墳，挖起了再在地下留個金色紀念章就算，所以在城外行走時，記得多望地下，否則踏着他人的墳而不知。
猛鬼團探索 測鬼器閃響不停
美國人常說：“Save the best for last”，就在猛鬼團接近尾聲，領隊拿出一部測鬼機，叫我們靠近墳場再按掣，如出現綠燈和發出bee bee聲響，代表有鬼。我們依着辦，在老城區一間小學門口就不停綠燈閃閃。「全城最猛鬼地方是Cosmopolitan Hotel & Restaurant，每個角落都會響。」天啊，請不要去我下榻的酒店測試吧。我入住的這間酒店，在1869年改建而成，是城區最古老酒店，以前是Bandini家族大宅，後經轉手做餐廳，三年前重修，成為現在兩層高酒店，仍是全木建築，上床時總有吱吱聲，但床褥舒服無比，一躺下就入睡，懶理有多少鬼怪，瞓醒先算，而且日間時分，樓下後花園絕對是享用早餐好地方。
最佳墨西哥餐廳 日賣二萬tacos
西班牙人佔領後，曾於1846年與墨西哥人打仗，後者贏了，又引入大量墨西哥人，墨西哥小食成為聖地牙哥的傳統食物，連在家私釀啤酒之風都流行起來。在老城區，一條街上盡是墨西哥餐廳，但會全間爆滿只有Café Coyote，他連奪九屆聖地牙哥最佳墨西哥餐廳大獎，菜式多，最受歡迎是即叫即做的tacos，餡料達三十多款，連皮都有分白、橙和綠三色，甚有層次，可走到爐前看一眾墨西哥嬸嬸如何用摩打手弄皮，雖則日日要做二萬個，但兩人仍滿面笑容，邊唱西班牙文歌邊搓麵粉，樂天一族也。
200藝術家 進駐繽紛小屋
墨西哥移民越來越多，生活地不止老城區。1935年，一群以西班牙文為母語的藝術家在Balboa Park中劃了一圈，成立Spanish Village Art Center，在一年有360日都是蔚藍天空的聖地牙哥，他們把70間小屋全部髹成彩色，地板的石頭格格不同顏色，好像要把世界上所有顏色一鋪過晒冷似的。到了今天仍有200個藝術家駐場，七成人仍說西班牙語，把小屋分為兩部份，前是舖後是工作室，創作陶藝、雕塑、油畫、首飾、玻璃等，周末會開班教授，還定期開辦音樂會和跳蚤市場。我到訪日剛好是閒日，遊人不多，坐在露天茶座邊喝咖啡邊看畫家寫生，就算隔籬剛好碰着個操大嗓門說普通話的遊客，也影響不了我在如此舒服的環境下閒過半天。
Old Town State Historic Park
http://www.oldtownsandiegoguide.com/
Cosmopolitan Hotel & Restaurant
房價：雙人房每晚$1,078起，包早餐
http://www.oldtowncosmopolitan.com
Café Coyote
http://www.cafecoyoteoldtown.com
Spanish Village Art Center
http://spanishvillageart.com
TRAVEL MEMO
簽證：
持BNO及特區護照均需簽證。查詢：2523 9011（美國領事館）
機票：
乘聯合航空，從香港經三藩市往聖地牙哥，經濟艙來回票價$5,471起，未連稅。查詢： http://www.united.com
滙率：
1美元約兌7.75港元
鳴謝：
San Diego Tourism Bureau、聯合航空
記者、攝影：梁佩芬
編輯：謝慧珊
美術：吳子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