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愧於新加坡真正原因(時事評論員 林鴻達) - 林鴻達

羞愧於新加坡真正原因
(時事評論員 林鴻達) - 林鴻達

上周有三宗政治新聞出現提及新加坡的討論。包括鍾樹根在立法會會議上說「新加坡只有熟食中心,沒有大牌檔」;王維基在專欄文章提出讀《李光耀回憶錄》,了解新馬分家歷史有助思考香港前路;和陳永棋意指立法會拉布、司法覆核拖累香港社會進程,對照新加坡港人該感到羞恥。
鍾、陳二人的言論,都出於他們對新加坡的無知,或極其量片面偏頗的了解,就欲借這些一知半解來誤導市民。陳永棋之言,一如以往眾多媚共之徒以「李光耀的『專制獨裁』促成新加坡的成就」迫令港人事事得順從、屈服於中共港共暴政淫威之下。可是,香港要羞愧於新加坡面前的真正原因,正正與陳永棋以至其他媚共之徒所想的相反。
新加坡過去何以沒太多反對政府聲音,最重要是以新加坡獨立起計李光耀出任總理的二十五年期間,不論經濟政策、住屋交通等城市規劃、社會福利、醫療制度等等,施政方向全部以國家本體和人民利益為第一考慮。新加坡被驅逐當日李光耀在電視講話中灑淚,是覺得自己辜負新加坡人民,擔心失去馬來半島腹地的依靠而人民生活無以為計,隨後聲言「我現在背負着幾百萬新加坡人的生活和生存問題,新加坡一定要重生」,引證他以人民為先的心態。從老懵董到689,連同所有司長局長,沒有一個官員有李先生的心態質素。
獨立初期要引入外資設廠,不單純只照顧工人的飯碗,工業區規劃還配合與建組屋,盡量使基層市民可原區就業減少交通開支。早期的大巴窯、較後的義順都是如此。談到組屋,新加坡政府訂立的人均居住面積目標,一九八○年代約十五平方米,二○一一年已提高至約二十七平方米。
《回憶錄》中有提到獨立初期的小販問題「垃圾成堆,造成(交通)阻塞……四處凌亂污穢不堪」(下冊,二○一頁)。但李光耀想做的不是眼前香港政客官員想着的只欲趕盡殺絕,而是顧及小販們的生計需要,隨之而興建當地人稱為「巴剎」的熟食中心(按:設施規劃和經營模式絕非鍾樹根所言所想的情況)。
新加坡或許因人人安居樂業對政府沉默,中共港共批評港人常與政權作對,但敢回應對比新加坡給了港人甚麼生活質素嗎!
面對新馬關係,李光耀同樣以人民福祉為先對執掌大馬中央的巫統毫不客氣。例如一九七八年起出任首相的馬哈迪(Mahathir bin Mohamad)以供水協議威脅新加坡要解散武裝部隊,李光耀就以「對方(指馬來西亞)如果違反協議,我們會向聯合國安全理事會提出申訴。一旦缺水情況緊迫,使我們陷入緊急狀態,只好進入馬來西亞境內,在必要時強行進入,修復遭到破壞的水管和機器,以恢復供水」(下冊,二七七頁)。可是當前的港中矛盾之下,689說要「平衡『內地』需要」、繼續以東江水讓中共賺過盤滿缽滿,施政處處從中共角度而不顧港人。陳永棋之流以他們扭曲理解的新加坡要港人就範,才是真正不知醜的人。

林鴻達
時事評論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