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債償債真的能化解債務危機嗎?」我對這個做法存在三大疑慮,故我認為在我有生之年中經濟將難以重返常態。我們的下一代可能亦會質疑現今政策官員,並會質疑「他們怎麼可以這樣?」正如我們現在糾正任何錯誤的過程中提出質疑一樣。
無論是種族、性別、性取向等範疇,仍在不斷蛻變演進中。在大喊「他們怎麼可以這樣」的同時,也應了解背後的原因。也許只是不知如何做得更好,也許全因時機不當,甚或只是欠缺一位靈魂人物的帶領,例如民權運動領袖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美國作家貝蒂傅瑞丹(Betty Friedan)或同性戀運動人士夏菲米克(Harvey Milk)。就上述各個範疇而言,「他們怎麼可以」的答案只有一個:「過去確實如此,但今天已顯著不同。」
同樣,令我感到興趣的是預測未來,猜測我們的子孫會對着現時的哪些社會狀況大喊「他們怎麼可以這樣?」事實上,這殊不容易。正如《廣告狂人》闡述60年代的吸煙文化一樣,實在難以構想出另一種環境。也許是以食物基因改造,令所有食物和飲品均由玉米造成,也許汽車採用自動駕駛模式,令子孫不禁慨歎:「他們怎麼可以這樣?難怪死亡率那麼高!」也許未來升讀大學將成為不可思議的事件之一,「花上20萬美元只為四年的派對生活?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政策可行 要注意三點
一切仍有待觀望,更準確來說,將留待我們的子女見證有關發展,因應本身的環境及不斷發展的道德倫理標準,塑造屬於他們自己的世界。這種環環緊扣和錯綜複雜的情況,相信連決策官員也會感到驚訝。
說到未來和汲取生活教訓,全球央行行長正持續發掘不同方式,期望帶動各自的經濟體系復蘇,而同時不會引發1970年代的通脹恐慌。事實上,各地的政策官員在過去五年,均抱着相同的基本「以債償債」目標,好讓化解債務危機。這當真可行嗎?我在多年前曾撰文表示這種反常的壯舉確實可行,但須留意以下各項:(1)初始條件不得過於繁重;(2)貨幣及財政政策必須互相協調,以達到可接受的結構性增長率;及(3)私人投資者必須繼續參與由有關政策所產生的偽資本市場。讓我在下期文章中逐一解釋。
格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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