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雨傘運動,為one與none之爭。
當大家用雨傘抵擋胡椒噴霧催淚彈和警棍時,維穩暴徒對留守者拳打腳踢,還被警員護送截的士鬆人。警監唔敢畫公仔出腸,因為對方是one,雨傘人是none。
當警隊七打一暗角開拖時,雨傘人在龍和道隧道動手砌出路障,把隧道裏的石屎渠蓋一塊塊像lego那樣砌出陣式,將電腦遊戲的對戰格局搬出來,超現實地,反包圍地,凸顯嘴邊廿年如一日掛着「黑江不朽名句:搵食艱難」那些「獅子山下松粉」,你們那邊是藍one,我們這邊是蜘蛛仔黃色none。這邊的menu,冇周融和民建聯的大茶飯,冇啖好食,冇大禮,無篷則堅。
而當旺角高空擲下屎彈和某人心裏那堆蟲,雨傘人把帳篷撐高,屎不還手。當金鐘幾個光頭周替身將動物內臟潑向大媽口中的黎胖子,留守者制服了兩個比馬雲粗大的「阿里爸爸」,繩之於索,醫療隊替其驗傷包紮。利益集團大一統的one,預告必將暴力做低運動,done佢!遮都無剩!從此,none世代走出帳篷進入無我境界,高牆鐵馬蛋殼與直幡中都有他們的抗爭基因,千秋萬代,同你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