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時26歲的Gary是首批佔領銅鑼灣的市民之一,9.28當日他站在金鐘夏慤道上,身上既沒有眼罩、雨傘、雨衣或口罩,眼前卻突然出現一個冒煙的物體,「都未知係乜嘢嚟,就開始咳,同標眼淚」,他亦從此在生活中覺醒。
從其他留守者學會忍耐
Gary說,他自小不關心政治,從未去過遊行,9.28當日一心想去「食花生」,詎料從此成為佔領者之一,過去一個月,他也有到旺角過夜,並守在路障前,「行到前線係因為好嬲,點解維持秩序嘅警察要對付手無寸鐵嘅市民」。
受過催淚彈、還中過警棍,Gary卻說自己的忍耐力比以前更高,「以前忍三次就郁手,脾氣𠵱家好咗好多,佢哋(反佔中者)點鬧,我都可以笑笑口,最多咪唱生日歌」。
Gary說有這樣的改變是因為受到佔領區其他留守者的影響,「彼此學習點樣克制,我阿媽都話我成熟咗好多」。
Gary本身是咖啡烘培師學徒,老闆讓他停薪留職,專心於佔領區留守。即使這次佔領運動完結,他說還是會繼續關心政治、社會議題,並會將這段期間的一大經歷,詳細描述給下一代聽,將歷史流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