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報訊】9.28下午5時57分,催淚彈劃破夏慤道半空,浸大社工系講師邵家臻(圖)當時在立會旁的主台主持集會,與雙學、三子準備6時的記者會,一切看似如常。直至夏慤道人群突起哄,看到白煙時,邵意識到「催淚彈已經發射」。人群湧往添美道,感覺混亂如戰爭場面,「政府向人民開戰」。
當時有人跌坐在大台前,「係咁chok氣,呼吸困難」;也有大男人抱住長毛的腿狂哭,喃喃說「點解會咁?」馮檢基哭得死去活來,「當時冇人講得出說話去安慰」。他直言至今難忘催淚彈的氣味,又指最初預計催淚彈一出,大家便撤退,「點知反而湧返轉頭,呢個係最奇妙,令香港唔再一樣」。
邵家臻長駐佔領區,偶爾抬頭望天,他說是在禱告,也在等待。公民抗命,「預咗俾人拉」。記者問,這場運動該如何走下去?邵家臻沉默數秒後說:「呢個問題每個人都問,但每個人都唔識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