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育是近年熱門話題,市民對保留舊建築物的訴求日益高漲,很多時物業重建因而受阻。最近發展局宣佈放棄重建政府山及保育何東別墅,亦引來一番討論。
過去香港人着重發展,少提保育,很多有價值的建築物已被拆卸重建,十分可惜,但現時卻由一個極端擺向另一極端,稍有歷史的建築物均要留下來不容重建。
應考慮風格及意義
歷史建築應否保留,宜廣泛諮詢市民,讓市民決定,但諮詢文件對保留及拆卸的利弊均應陳述,以便作出正確決定。政府過去大幅度降低市區地積比率時,並沒有告知市民措施將減少可建面積而引發樓價上升,筆者不希望在保育的課題上重蹈覆轍。另物業的私有產權亦應被尊重。
建築物的價值,不但是硬件,更包含使用者所注入的生命力。中央街市的建築風格雖具代表性,但它過去是最繁囂及物料最高檔的街市,是達官貴人及高檔食肆的主要鮮活供應商,只留下街市硬件,就像沒有靈魂的身軀。
隨着社會發展,一些行業被淘汰是必然的,但為甚麼我們不想辦法保育生態?永利街過去聚集不少活版印刷公司,但建築物保留了,最後一間印刷行卻結業,歷史價值大打折扣。筆者曾幻想可由年輕人繼承活版印刷術,再加上現代化設計元素,為市民或遊客製作多姿多采的名片、請帖等,把永利街的歷史生命重新燃亮。
保育工作日本就做得比我們出色。日本很多歷史街道及建築,仍包涵很多傳統行業,年輕人願意承繼如打鐵鍋、剌繡等文化遺產。希望香港也可以進行軟硬件配合保育的理念,歷史建築才具有生命力。
陳超國
第一太平戴維斯董事總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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