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科書說,商品期貨市場,本來用意是讓生產的人對沖成本。實際上,炒炒賣賣的,更多是完全沒有參與生產的賭徒。
自從Muddy Waters(渾水)針對新加坡的Olam發表報告,指數目有問題,也誘發了我對食品期貨市場的興趣。剛好,最近又讀了本新書《The Secret Financial Life of Food:From Commodities Markets to Supermarkets》( 食品世界的財經秘聞:由期貨市場到超級市場),對商品期貨的社會意義,得到一些啟發。
賭,有沒有社會功能?賭,有人輸,有人贏,理論上是零和,除了那一時快感,能夠量化的社會功能真的沒有多少。不過,就像教科書所講,商品期貨讓生產商對沖成本,結果,商品期貨價格雖然大起大落,消費品的價格卻因此得到了穩定。所以,某類賭局,還是有一定的社會價值。
期貨市場有被操控嗎?原來,歷史上出現過的商品期貨,被操控的是多數。操控的方法,千篇一律,都是囤積產物,然後在期貨到期時逼對家高價追貨交收,這種操作叫做Corner(逼埋牆角)。幾乎每個被Corner的市場,結果都會慘淡好一段日子;就有如某種資產泡沫爆破之後,這些資產都會經歷一個非常之長的冰河時期。
但是,對價值鏈最源頭的農夫牧民,期貨其實是一種融資的方法。只要產品收成合符預期,基本上就可以預早將錢袋袋平安。
事實上,由於一早有錢落袋,農夫牧民也樂於提高收成,反正耕作的成本早就收回。廿世紀的美國,就是因為期貨市場運作有道,至今仍然是農業大國。有時,農產品過份豐收,甚至有人會將出產銷毀。這種暴殄天物是否道德是一個問題,但毫無疑問,資本主義鼓勵多快好省,肯定是事實。賭,只要將誘因調校對焦得好,原來也有社會功能。
利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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