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說史上最悲哀的工作，就是「幫大象自慰」──其實有語病，「自慰」不假人手自行解決，應是「被慰」。動物很少自慰，人類比較多。動物隨時隨地交配，沒有道德桎梏也毋須躲起來偷偷地幹，一到發情期，野生的當然自己搵食，飼養的有主人安排，或放對配種或人工採精。豬狗牛馬熊貓獅虎……都這樣開枝散葉繁殖後代。
我一回到內地狐狸場採訪，沒走近籠子，已嗅到發情期的狐騷（臊），聽見一陣特殊的「嗷！嗷！嗷！」吼叫。一年一度求偶交配，公母狐均施展渾身解數。
品種優秀體質良好的種公狐，還有個固定身體的架子，放上去人工採精，「一滴也不浪費」。這個過程，牠動也不能動，任從手淫。
至於象，龐然大物你們小手無濟於事，為什麼還要幫牠「搞」？原來大象發情時兇猛而危險，甚至失控傷人，需要「手淫員」出火，但直接摸揑生殖器牠老人家無感覺，工人必須從肛門進入，伸手按摩其前列腺使射精。一個男子漢，幾乎半身沒於肛門，帶着無奈的淒涼和怨恨。打工而已，看得人好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