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個星期說過要約袁詠儀和吳綺莉拍張合照，跟我二十一年前給她們拍的合照作個對比。結果就拍了。
二十一年前，她們是同期的選美冠軍，一個港姐一個亞姐，一個十八歲，一個十七歲，純真的眼神，充滿對世界的好奇。
二十一年後，兩人都做媽媽，拍完照片，沒有擔心自己的氣質，反倒是袁靚靚第一時間傳短訊給我：「李大哥，如要用相片，唔該選張瘦D嘅。」
我把照片放上Facebook，看過的朋友給了評語：奇怪，她們看起來好像比二十一年前還年青。
二十一年前那次，她們有專門的形像顧問化粧，所以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大了許多。今天，兩個自自然然的女人，身上多了成熟的風韻。這風韻是真的，與二十一年前打扮出來的相比，自然流露。最好的是她們的眼神，那麼亮那麼通透，生動靈巧。
眼睛是通心靈的。相由心生，最快從心裏生出來的，就是眼神。是喜是憂，是急是逸，是煩是安，都在眼神裏傳出來，都瞞不了人。
人老了，眼神不一定老。心老了，眼神才老。有道是美人的眼睛不會老，那是因為美人心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