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斯悔婚,飛起花花老公子,原因極有可能是因為赫夫納無力上床。這一點,哈里斯早已知道。可是,她答應了他的求婚,並一直忍耐到了最後一刻,不是對他仍存幻想,是對自己選擇的生活仍存幻想,以為人前的風光足以彌補床上的寂寥。
這單新聞讓我聯想起曾經看過的一個調查報告,報告指出,絕大多數美國女人情願十五個月不做愛用以換取一櫃子的新衣。這近乎瘋狂的調查結果足以讓劉備汗顏得抬不起頭來,劉備視妻子如衣服,美國女人卻強悍到要衣服不要男人!
哈里斯最初大概也是這麼想的,血拼的快感與性高潮的快感據說不相伯仲。可是,當她發現她未來的床上生活全部被轉換成一櫃又一櫃的衣服,而沒有十五個月的時限,她終於被嚇跑了。
這世上鮮有不愛衣服的女人。可是,某些時候,不穿衣服的快樂卻又絕非一櫃子新衣可以補償,比如兩個相愛的人肌膚相親的快樂。兩個人如果真正相愛,並且,彼此確知對方的愛,是不會介意身體的美醜的。赫夫納不敢在哈里斯面前裸露身體,愛得可真累。
有沒有人喜歡跟愛侶裸睡的?即使他/她的身體跟內心一樣刻滿歲月痕跡,他/她毫不介意地向你展示這一切,因為愛,是接納,更是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