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敵人仁慈,便是對自己殘忍」,於是在關達那摩灣虐待戰俘便是合理,因為他們是敵人。依照這個道理再往前推,任何跟自己說不同話語的人(要知道語言作為武器更厲害)便是敵人,一定得趕盡殺絕。任何新聞自由、言論自由等,都應該禁絕。《海豚灣》讓我們看到其中一個人類本性:在利益之前,沒有道理可言!你可以說影片充份反映了美國左派知識分子怎樣向別國指三道四,怎樣以偷入禁地的方法,來揭露所謂別人之惡;你也可以從另一個角度說,如果一切都依照道德和法律的規矩,甚麼事也做不出來,為了追求正義,有點不合法是必須的。最後只能發現自己在原地瞎打轉。
《海豚灣》並不拍得特別出色,電影的結局絕對承接不了片首煞有介事的氣勢,因為他們也害怕被人稱為是美國左派知識分子,這個名稱似乎已經變成負能量。於是他們說海豚有毒,還翻出老年的紀錄片來,而不敢堅決地說:殘忍血腥本身已值得抗議!
人類,等待自我毀滅好了!
撰文:仰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