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過台灣得獎的威士忌噶瑪蘭後不得不說,得獎只是偶然的幸運,不能當真,要真正走向世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先從包裝、樽身說起。不算是只講包裝外表的人,可喝過不同地方的威士忌後對酒盒及酒樽有起碼的期望。盛載酒樽的盒至少平衡對稱,盒邊順滑細緻,不會三尖八角。噶瑪蘭卻不一樣,長方形的盒有點上窄下闊,盒邊不平滑,有點「拮手」。
酒樽的形狀、顏色中規中矩,沒有讓人眼前一亮,也沒有讓人覺得老土無趣。問題出在樽蓋的封口造工較差,不夠燙貼,像沒有封好那樣。
未喝酒前先看到這些瑕疵,少不免降低了期望。把酒倒進杯,酒尚算澄清,沒有渾濁或沉澱;顏色則不濃不淡,比琥珀淺一點。在酒杯晃動的時候沒有發出讓人難忘或誘人的香味。這倒不該怪噶瑪蘭,不過是三年左右的酒,酒桶的芳香,「天地人」的結合還未夠深刻,要像Bowmore或Ardbeg的老酒那樣開瓶就一室皆香是不可能的。
真正的失望來自酒的味道。喝第一口的時候覺得算順滑,不嗆口,有一點水的清甜味。整體感覺還可以。越喝下去口感越不濟,幾乎是一口比一口差,到最後的差不多只剩下酒精的味道,再感受不到麥芽的香,宜蘭山水的甜和台灣的風土味道。要形容的話大概像是個「霎眼嬌」的女孩,初看一眼還可以,仔細看就不行了。
對噶瑪蘭威士忌也許有點不客氣,但這畢竟是台灣走向世界的第一種威士忌,又早早在蒙眼試飲中得獎。若不及時提醒酒廠改善不足之處,讓它從速改善,那噶瑪蘭或其他台灣威士忌將永遠無法拉近跟蘇格蘭、日本威士忌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