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挪威諾貝爾委員會決定頒發人權獎與中共階下囚劉曉波，解釋說：Chinaisinbreachofseveralinternationalagreementstowhichitisasignatory,aswellasofitsownprovisionsconcerningpoliticalrights。這一句which之前為什麼要加to字？
答：這一句是說：「中國違背了幾份中國也有簽署的國際協議，而且違背了中國本身訂立的政治權利規例。」諾貝爾委員會把並非民選的中共政權（theChineseCommunistregime）當做「中國」，等於把中共所為當做中國人民所為，其實是對中國的侮辱。但我們對此也許不應苛責。中共、中國不分的，哪裏只是外國人。
論文法，句中的to字不可刪去。Signatory是「簽署者」，其後常用to字帶出所簽署的文件，例如：TheChineseCommunistregimeisinbreachofseveralinternationalagreements.Itisasignatorytothoseagreements。用關係代名詞（relativepronoun）which把這兩句合成一句，就是TheChineseCommunistregimeisinbreachofseveralagreementstowhichitisasignatory/inbreachofseveralagreements(which)itisasignatoryto。第二個寫法比較隨便，which一字也可略去。
現在請讀者依照以上句法，用whom字改寫以下一句：SheservesassecretarytotheForeignMinister,andtheministerisnowunderpressuretostepdown。用whom字的寫法是：TheForeignMinister,towhomsheservesassecretary,isnowunderpressuretostepdown（外交部長現在受到要辭職的壓力，而她則是外交部長的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