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午後和朋友在太子大廈頂層的SEVVA吹風,看看中環的人來來往往,碼頭填海風景也差不多,那些銀行大廈亦不再新奇。郭小姐開的餐廳,郭小姐,郭志怡,姐姐JoyceMa,是的,我們說JoyceMa,也是一個時代的標誌。
然後去置地,走過那幾條馬路,唉,這就是我們的中環,小小的中環。有人就劃地為王,久了你明白為甚麼有人無法離開中環,雖然其實它很小,來來去去那些差不多的東西,很悶蛋。當然你可以選擇永遠窩在太子大廈那幾家老店,堅持在幾家名店消磨時間,雖然美麗的售貨員同時也忙於捲着舌頭招呼同胞。
看着立法會裏那些人熱烈地討價還價,為最多七八百萬人的福祈扭盡六壬,玩那小小的地區政治、政黨遊戲,就像小孩子辦家家酒那樣,自己陶醉在自己的擺設裏。人家的超級城市北京、上海玩的遊戲,你怎麼玩得起?中環人的落寞,等於沒有了JoyceMa的華麗波場。「波」,仍然是有的,但假若你不想湊這種暴發的熱鬧,走進場中卻沒有多少識貨的人。而你也千萬不要開口埋口「我們從前如何如何……」,那是窒礙社會前進的咒語。
該慶幸是這種夾心狀態的末代中環價值見證人,方才在前瞻後顧南來北往時,懂得那種「差少少」的美學,境界高一點是Camp,低一點是「娘」。有時為了自我安慰,也只能把「娘」夾硬看成高檔次。
中環價值不該被唾棄,因為它是其中一個最早期發展的新興華人都會模範。中環的變遷,也細細收在我們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