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嚐過甜頭,腦筋也與有榮焉,操作得比平常爽利活潑,閉起眼睛設計出一場無聊透頂的對白。兩位分別遊完巴黎的日籍少婦,相約在銀座大吉利喝下午茶交換旅行心得,互讚一輪對方的新衫之後,師奶甲忽然壓低嗓子笑道:「真沒想到啊,如斯雅麗的文化大國,日常生活竟有那麼些野蠻族的遺風。」另一位不知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嬌嗔瞪了手帕交一眼,以小女生的聲氣笑答:「咦耶,秀子說話可透着離奇,什麼這麼些那麼些的,教人摸不着頭腦。」叫秀子的回瞪她一眼,撇撇嘴道:「今日子以往不作興裝蒜的,許是婚後跟松本君學會了惺惺作態吧。我就不信你沒發見,彼國御手洗的座位,坐上去居然冷冰冰的。」今日子拍額頭笑道:「說的原來是這個!可不是嗎,每次使用,都令人有招涼的隱憂,因為那樣而必須就醫的話,可不知怎樣向大夫申報病情呢。」
兩人笑作一團,恍惚回到無憂無慮的中學時代。今日子頓了一頓,接着說下去的聲音更低沉:「冰封之寒忍一忍也就過去了,最教人難堪的是……匱欠清洗功能!那才真辛苦呀,一整天黏黏的,不舒泰死了。」秀子笑道:「今日子黏黏的不舒泰,恐怕怪不得人的,要勞煩松本君施展一點威風吧?」今日子連名帶姓啐道:「三船秀子!狗嘴真真長不出象牙!你們大島君擅長令你黏黏的,只怕是你的容顏哩。」
寵壞舉國子民的肛門,其實是種犀利的懷柔政策,挽留精英最為見效,現在你明白為什麼日本人不一天到晚心思思移民了吧?隔籬米飯再香,都不及自家的馬桶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