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信.梵.高生於1853,去於1890,終年37歲。繪畫自1881年,有記錄為當年四月於荷蘭Etten,至1888年二月的巴黎是一個階段。1888年二月南下普羅旺斯Arles至1890年7月法南Auvers-sur-Oise是另一個階段。後期畫作受到南方日照特長感化燦爛明亮;「向陽花」是代表作。相對,印象深刻反而是灰暗時期於家鄉荷蘭的作品,1885年完成的「吃土豆者」最能反映這期間梵高的技巧、角度與心情;灰、暗、幽,像與低地之國的冷雨濕雪貼近。
從南京湯山機場下機,接待的朋友便一直喊寒流到了,今夜將下雪,明天甚至大雪暴雪……全球暖化的世代,對陰寒冷雪大眾只有溢於言表的歡迎。
沿樹林山路遙望長江支流,這安徽馬鞍山一帶最引以為傲,除了李白晚年居於此亦逝於此,就是中國工業發展過程十分了不起的「馬鋼」也難與匹配,「唯有飲者留其名」,「采石風景名勝區」便是風味甚古樸的李白自然主題公園。重重的雨點漸次灑下,這片天色本應足夠下雪了;但引進牧牛湖蟹來港的Eric與我不同代卻同出一所母校,多年北國生涯都了解雪落前夜不會陰雨灰濛;如非紅光也應黃白光滿天。
雪落到安徽其他地方去了,二姐夫剛好黃山遠足,傳來照片黃山濃濃一片白。他們老問,「冷不冷?香港人不習慣……」內地朋友一直死硬錯覺幾款香港人標準:捱不得冷,吃不得辣,長得個子不高。香港冷天不長,可生活過北國的人口極高。在下只是一例,吃辣不比重慶人馬來人弱,但港人吃辣不會紅油浦面;跟「寸」同樣,暗寸的港人喜「暗辣」。高大在東北也不是肯定的現象,結伴到安徽馬鞍山當塗縣牧牛湖吃螃蟹吃湖鮮的Eric,少年食神Michael與我一山還有一山高,都絕非國內人眼中港人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