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雨的中秋節害我輸了一頓午餐。
事情是這樣的。前幾天跟朋友閒聊,談到小時如何慶祝中秋節,他說下雨的中秋節最掃興,最讓人不快。突然,朋友說他記得毛澤東是在一個下雨的中秋晚上過世的。
總算是個對政治有點興趣的人,又想毛澤東過世是在七六年的九月九日,中秋節應該不會這樣早。於是誇下海口跟朋友打賭,說只要毛澤東過世那天是中秋節前後三天都算他贏,請他吃頓便餐,若他弄錯,我便可贏得一頓免費午餐。
自以為十拿九穩的我回到辦公室便上網查一查萬年曆。一查之下才發覺毛去世的那天真的是中秋節後的午夜。朋友說他死於下雨的中秋節實在非常準確,讓我輸的心服口服。
今次輸了打賭主要不是因為記性差,而是忘記了下雨的中秋節令小孩多掃興,多深深不忿。
不記得七六年的中秋節是否下雨,倒記得下雨的中秋節比下雨的農曆年更討厭及沒趣。小時候晚飯都在後巷,雖然老爸蓋了一個簡單的帆布篷,下雨總是這處那處都滲水,要小心翼翼才能避免水濺到飯餸上;中秋節的豐富晚宴(有雞有蝦)要在滴水的篷下吃實在不過癮。
在雨中玩燈籠更是麻煩,擔遮也不是,不擔遮也不是。自己玩的「兔仔燈籠」比較論盡,容易弄熄蠟燭,要多沒趣有多沒趣。朋友大概比我更愛過中秋,所以特別記得七六年的中秋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