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又起風波。
不同種族共處,相互未能真正了解,政策生誤,當地人固有的傳統、信念,甚至與土地之間的感情未得到尊重及善用,留下恨種積累時日變惡果。
香港何嘗不一樣?元朗在政治方向,發展商見田地如鬼聞香,城規會助長;先來貨櫃箱再來大型修車場,隨後四、五十層屏風巨廈;魚米之鄉早已七勞八傷。可幸眼前一眾都是其中一部份以元朗田土及耕種傳統作基礎發展自己王國,堅持不損元朗好品牌,以新思維新科學飼養優質魚肉禽畜延續魚米之鄉。
摩登農夫魚佬雞佬豬佬學識有來頭,可能家族早已從事傳統農場,中生代七、八十年代到台灣上大學學習十分進步農業管理及經營,帶回元朗新思維新方法,今天有心新一代繼續在高樓大廈背面延續元朗好吃之源。
新田文氏富穩主席有心,糾集一眾精英鄉里以吃為名,為吃出品牌為實給我上了好幾堂功課。一面品嘗香甜不凡以豬尾為中心煲出靚湯,三種靚雞白灼大雞及本地清遠雞,還有鹹香脆無限炸子雞,物罕惹味魚扣,兩年六斤重魚香四溢大烏頭,新品種香甜寶石魚;從未吃過膠質如此豐盛清蒸鵝……當然,「喜上嘉喜」的廚神們手勢功不可沒。
一心二用,一面嘗元朗好品質,一面聽一眾魚畜禽業大佬足可成書成特輯的心意故事:如何在元朗的魚塘以合成鹹淡水養起龍躉與金鼓(尤其筆者極喜之花尾躉)?如何以Mozart、Disco及歌聲養來蛋更香肉更甜的雞?如何繼續飼養傳統元朗烏頭?如何從高峯期養七千頭豬,轉而養起肉質優異架子牛?禾田雞、文昌雞、三黃雞、白耳雞、芝麻雞的分別?石岐雞如何從吾鄉屏山庸園路面世?當中包含歷史文化經濟,眉飛色舞嘴動之際,突議不如每年來一會「元朗好食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