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針︰長毛之怒 「要騎馬過海」嗎? - 孔捷生

探針︰長毛之怒 「要騎馬過海」嗎? - 孔捷生

本篇要說的並非港澳之過海風波,只須看看澳門當局用針對黑社會和恐怖分子的《內部保安綱要法》來對付香港泛民人士,就明白澳門黑社會緣何欣欣向榮,在那裏連市民反貪遊行都要開槍,「何厚顏」何不請黑社會來做「城管」,乾脆連海關都交給他們把守好了。
卻說「要騎馬過海」是一句台山話,其諧音含義粵人無不知曉,正和當下熱爆網絡的「草泥馬」相同。草泥馬這一「戈壁神獸」,乃大陸網民對抗「河蟹」政治極權與文化專制的反叛象徵。而社民連三子之「擲蕉」、「掃枱」連串肢體抗爭,亦代表「要騎馬過海」的布衣之怒。
北望神州,張燈結彩的兩會剛「勝利閉幕」。別的不多說,單看那一對老少活寶,便知「中國特色」的人大政協是鎮宅石獅抑或窗台盆景。筆者上文已提及八十歲的申紀蘭老太太,她連任五十五年全國人大代表,更為「當代表就是要聽黨的話,我從來都沒有投過反對票」而自豪;另一位顧盼自雄的「毛委員」毛家嫡孫毛新宇,開口閉口就是「我爺爺」如何如何,其智商與參政議政能力姑且不論,但他耕耘得力,為毛府誕下龍種曾孫毛東東之後,又得鳳胎毛甜甜。身為軍隊文職和國家公務員違反「一胎化」法規,這樣的委員真是政協之恥。
不過,和某些香港全國政協委員相比,毛委員的「小節」瑕疵實在算不了甚麼。香港有黑社會紀錄而又未從良的,有商業犯罪而又未洗底的,有靠做私梟發家的,一樣「排排坐,吃果果」,被欽點或花錢捐紅頂子施施然當上政協委員。按賈慶林和中聯辦的說辭,港區政協還要「理所當然」參與香港政治事務和設立「工作機制」。
香港議會的功能組別議席和選舉中的比例代表制,確保了建制派「親軍」的鐵票多數,這還不夠,更要港區政協出來「發揮作用」,扮演「第二權力中心」。如此這般,港人怎能不怒罵:「要騎馬過海」!
社民連三子就是香港的「草泥馬」,是草根之怒的縮影,港人普選無期,行政與立法兩權,一個被「順姦」而後「收房」,一個被忠誠不貳的保皇派所劫持。升斗選民惟有用有限的選票,選出區區幾個敢怒敢言的「草泥馬」。由此可知,無論擲蕉抑或掃枱,都非個人行為,而是一種草根民意之宣洩。
至於那位宣稱長毛當選議員就要移民的政協委員,迄今也未見他「騎馬過海」。大概他想明白,港區政協定將反客為主,長毛之流反要淪為花瓶擺設了。

孔捷生
逢周一、四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