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報徵稿,「我們的8964」。假如今天滙控沒有插水,二十年前,轟轟動動的8964,今年做回顧,試問誰會提起當年滙豐只是幾蚊有交易,六四屠城後股價急降15%,收報六元的舊事。而滙控兩年後成立,四月在倫敦和香港掛牌,再兩年後總部遷往倫敦。滙控衝出香港,股價從此拾級而上,就算在03年沙士時,價位不跌反升至97元。這些資料,是本報三日前的頭版故事,滙控跌到33元,乃係95年以來股價的歷史新低。平時數字盲的人例如我,難以記得這些數據。十四年人事,股海上落浮沉,原屬兵家常事,但環球經濟急速破敗,滙控殺出西營盤衝出鯉魚門後十八年,落得個這樣人人喊苦緣盡皆沽的慘淡下場。十八年後一條好漢還在,雖然未致追隨雷曼兄弟,但臉都變青了。所謂的大班,在對應這場金融惡戰中,顯然低班低手,「外行」得丟架。
我是滙控艇上的散戶,寫這篇稿差點也掉眼淚。想起最近見某評論員寫自己在8964後不久叫人入市,被人痛罵發國難財。六四是人禍,環球金融崩盤何嘗不是。滙控高層也認錯了,但關鍵時刻睜眼瞎說「當時的決策者全部已經退休。」解六四怨結,胡溫不妨偷橋,鄧李楊挖的那個氹填都慳番,撇賬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