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梨貝馬騮山出現獵猴兵團,殘殺馬騮,因為大陸有吃猴子的市場「商機」,幼猴八百元,成年馬騮賣一千。
殺猴運屍,死猴子肉,不知有沒有人幫襯。應該是活擒馬騮,綁起來,嘴巴封條,塞進行李箱,北運大陸,即夜就可以吃活猴腦。
吃猴腦,是中國人的國粹,個個都知道了,但幼猴沒有什麼價值。為什麼?一隻成年大猴,重一公斤半,其活腦漿按比例有一百五十克,夠一桌子四人平均每人兩湯匙。一隻幼猴,腦漿少,哪個手快的一匙就能獨食光,其他人沒得吃,當場打起來,怎得了?
猴腦要鮮活,先為猴子剃光頭,尖刀切開腦蓋,趁猴子吱吱叫時,看見腦殼裏白漿滲紅──那是血管──即刻把腦漿勺上來。聽一些吃過活猴腦的中國朋友說,味道沒什麼,像豆腐,還不如沙田龍華酒家的山水豆腐鮮。
猴腦沒有味道,要有醬油調味。有時猴腦吃光了,猴子還在蹬腿。猴子的嘴巴要封得牢,但也有的人喜歡一面吃,一面看着猴子哀痛呼號的表情的,可以更開胃口。
活吃猴腦,中國人意念翻新,近來把吃猴腦轉型為「藥膳」,用天麻、川芎、白芍幾味中藥,不但可以治頭風,還以形補形,中國人認為可以更聰明,這味藥膳據說是由亁隆皇帝傳下來的。三百年來,中國人的集體平均IQ確實提高了不少,是不是跟中藥吃猴腦有關,待考。
有人以為,一隻猴子活劏吃腦,就此丟棄。不,這樣太不環保了。猴掌可以剁下來會燉雞湯,據說鮮美無比,一面喝着,還看得見碗中猴掌的五隻灰白的小指甲呢。
吃猴子,大陸有市場,香港的馬騮山,供應開始緊張。五十年代末,中國「大躍進」,到處餓死人,看倪匡介紹的《墓碑》,中國人餓瘋了,還吃中國人呢。好在那時香港有英國殖民地政府的保護,否則像今日,出現獵人兵團,把香港的小孩綁架,「大飛」北運,也吃掉那麼三五百個,尤其選在木屋區下手──那裏的難民多,命特別賤──不然今天的香港,就會少了幾個誇口出身木屋區,在電燈箱下做功課,後來上了港大而又勤奮成功的中環精英了。
不要用西方帝國主義的眼光看中國文化。
中國人吃猴子腦殘忍?不,英法聯軍火燒圓明園,把那十來個走不及的中國老太監燒成燒豬,也一樣殘忍。石梨貝水塘的野猴,長期向晨運客搶吃,進深水埗的民居偷師奶的黑胸圍,遊客手上的香蕉奪過來,吃一截,發現是爛的,朝「行政長官」的臉上丟過去,堂堂馬騮山,淪為子民撒野天堂,教壞細路,早就該「嚴肅處理」了。
敬告獵猴兵團,猴子捉回去,吃好了,可千萬不要看見捉來的是母猴,淫心大起,把母猴先姦後劏。非洲的黑鬼土著,當年就是跟馬騮乸性交,才向歐美輸出愛滋病的,要注意衞生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