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紐約的日本女子,和在歐洲的很不一樣。有時在巴黎遇見一些,來學跳舞學廚藝學法文,性情溫和,都很有傳統東方女子的美態,內斂,含蓄,順從。她們有些交了歐洲男友,記得有一個日本女孩告訴我,其實她覺得自己就像那些給男人戴在手上的珠寶,展示用途而已,活得比較沒有自我。
或許這僅是我的偏見。但在紐約的她們,看起來就輕鬆自信得多,連笑容也是不同的,笑起來露齒較多,而且似乎也不太在意沒有化妝。大概是美式風格的寬鬆,讓她們也比較放鬆。
常在賣餅亁賣甜食的小店,看見這些日本女子當售貨員,說着有一點口音的英語。日本人說外語,口音總擺脫不了。但法文呢,聽說日本語有些發音還挺接近,曾向一個懂日文的法國朋友求證,卻不了之之,不過倒真的遇上不少法文流利零口音的日本女子。
為甚麼會忽然提起日本女子,因為我在街上常給誤以為是日本人,於是便想像,日本女子給人的俗世印象和自己有甚麼重叠之處。不是說現在的外國人統統把皮膚較白的東方女子當作日本人,他們見過的世面夠多,已經懂得其中的分別。
少女時代背着背包出外旅遊,給誤作日本人會有微微的歡喜,因為國際旅客之中日本人的形象最好,證明自己是不失禮的旅人。後來就希望還是可以快樂地說來自香港,雖然「港女」形象有點負面,不喜歡港女的通常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