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多雲,早上十點還沒見到什麼陽光,對於在沙巴參加海上活動的人來說,叫作天公造美,比起在灼熱的陽光下暴曬,多雲的天氣,舒服得多。
海面上有許多小島,統一稱之為「國家公園」。酒店有私家碼頭,一早在碼頭訂好位,付了船費,就有導遊帶你上船出海,十來分鐘就到一個小島,選好活動項目,或是海底漫步,或是跟教練學潛水,或是自己拿了一套塑料呼吸器,在淺海處玩浮潛──那些人,屁股和背部都浮出水面,只伸了個腦袋在海裏,眼前都是水,還有小魚游動,透氣要靠耳朵邊伸出水面的那條管子,就以為「潛」下水去了,自得其樂。
我們玩海底漫步,乘船到遠處海上,海上有個小屋子般的浮台。離船上了浮台,換好便於海底走路的膠鞋,順着梯子倒退着走下海去,待海水及胸時,工作人員將沉重的氧氣罩蓋到頭上,壓在肩上,人便順着梯子再往下走,五米左右,到了海底,耳膜首先感覺到水壓,有點痛,猛吞兩下口水便舒緩了。
起初因為心理作用,稍覺氣悶,習慣一會便好了,每一下呼氣,氣泡便從氧氣罩裏冒出去,帶來咕咕的呼吸聲,所以並沒有之前預計的那種寧靜的感覺,但依然可想像還在阿媽子宮裏的環境,應該也是這般水聲咕咕的。
一個潛水員在旁扶持,讓站在海底的人拉着固定的繩索慢慢行走,一個潛水員就漂在眼前的珊瑚和魚群中,用手勢向遊客介紹海底生物,比如溫柔地從珊瑚中捧起一條小丑魚,然後輕輕放進遊客手中,那條小魚就乖乖地在你手掌中擺尾。
很奇妙的經歷,在魚群的包圍下走在珊瑚礁之間,大概是此行最大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