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鄺志堅,大家對工聯會的印象,可能仍然停留在梁富華年代,記着的是那句指罵天主教香港教區主教陳日君樞機是「病態聖徒」的言論。一切非定理。當梁富華換上鄺志堅,工聯會都可以好「泛民」,矛頭直指的對象竟是煲呔而不是別人。「我係夾硬無厘頭揼佢呀,條氣唔順吖嘛!」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坦言「熟泛民啲人多過左派嗰邊喎」的鄺志堅,四年來在議會內,總是帶點泛民的味道。要找左派中人批評政府,他是上佳的選擇,因為他對議員的定義與一般保皇派不同,「就算係保皇又點?輕輕都要傾向多啲批評同監督政府㗎。政府拎咩嚟你都話好呀?唔使監督吓咩?」
最常追擊煲呔
結果他最常追擊的對象是煲呔,在答問大會上,他公開質疑煲呔放假時不刊憲是違規,又批評煲呔奢侈,花巨款在禮賓府建魚池。他自稱因為煲呔「唔應酬勞工界」、「條氣唔順」,因此就算「路過」,也要「夾硬無厘頭揼佢」,讓特首不要洋洋得意,自以為「嫻姐前、嫻姐後」就可以冧掂工聯會。
三年苦戰,鄺志堅自嘆技不如人,「咁多次交手,我都係輸畀佢」。他說煲呔未必喜歡他,但每次見到他,仍然表現自如,「冇嘢咁款㗎喎」。他說自己輸了,可能就是輸在這一方面。得罪煲呔通常沒有好下場。落得與煲呔「火星撞地球」,可能都有點點後悔吧,他卻笑笑口的說了句「咪冇副局長做囉。」可見他心目中的煲呔跟大家認知的一樣,有點小氣,會記仇。
很多人不相信,鄺志堅不會再在四年後重返議會。我信,因為他先天欠缺議員所需的材料。給職工盟李卓人「抽水」時,他不能視為一場遊戲,足足嬲了好幾天;當大家爭相發言為自己留個紀錄時,他跑去跟朋友吹水飲啤酒,「議會工作好磨人,開會開足幾日,唔生唔死咁,做乜鬼吖?」這番明明不應說出口的話,他偏偏說了出來。立法會,對他來說可謂此地不宜久留。
記者 許偉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