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解唔睇? - 邁克

點解唔睇? - 邁克

既然對同志上街遊行那麼不以為然,為什麼上星期六又跑去趁熱鬧,還由開路先鋒打頭陣的一刻,一直看到包尾的警車閃着藍燈才罷休?啊,舉個實例吧。有一次在演出場地遇到香港藝術節的蘇先生,他配搭卑視的眼神提出類似的質問:「乜唔係話唔中意翩娜包殊咩,點解仲睇?」理直氣壯答:「點解唔睇?唔睇我點知佢係唔係繼續唔好睇?」(題外話:她剛剛在巴黎城市劇場演出的《BambooBlues》,上半場狀態大勇,印度取經似乎醫好她纏身十餘載的懶病,舞者魚貫出場示範包紮腰布雖然舊瓶新酒,難得恰如其份就地取材,一洗在羅馬布達佩斯伊斯坦堡等地誤入歧途、受人錢財敷衍交差的頹風;可惜下半場故態復萌,蛇吓蛇吓濫竽充數,恆河冷水照頭淋。香港不是有一批開口埋口「我的朋友翩娜」的文化人嗎?勞煩下回陪大姐大食蝦餃燒賣逛廟街的時候,提醒她不必每個作品都拖三粒鐘,異地採的風如果只夠一小時涼快,早些放觀眾出去宵夜沒有人會喊回水。)
越說越遠,大有迷失孟買的危險,趕快回到基佬列隊遊街現場。這次的親密接觸,多少有些頑石點頭效應──不是基海後浪優質到令人另眼相看,而是見到夾道人群之中,不乏擘大口得個窿的公公婆婆,和歡天喜地向裝扮皇后招手的黃毛小兒,不得不承認時至看似進步的二十一世紀,喧嘩的翻轉衣櫃仍然有積極教育意義。經歷天災人禍清洗出來的智慧,不是「珍惜眼前人」嗎?身在福中還彈東彈西,積聚負能量的karma,遲早會有報應的,北京同志因為一場運動會連沖涼房也制水呢,我們趁水源充足洗個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