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問我：「看你的文章，你好像不大憎恨人。你真的是這樣嗎？」
細心想想，我曾經憎恨過幾個人，但近年不再。
如果對方做錯了，你憎恨他，其實只是懲罰自己，因為憎恨別人很辛苦，不值呀！
某人傷害你，很多時候是出於愚昧。你應同情他，多於憎恨他。
你或許會說：「那些壞蛋基於自私，才幹出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們並非愚昧。」
我認為，自私也是一種愚昧，他們看不清真相。自私的最大目的是為了自己好，可是「自己」是甚麼呢？做盡壞事來為自己好，數十年後，這個「自己」在哪裏？如果他們聰明一點，能看清真相，便會遠離惡行。
也許你還要說：「世上確是有一些人很討厭，我無法不憎恨他們。」
打個粗俗的譬喻。有天外出漫步，你看見街上有堆狗糞，積極的做法是動手清除它；省力一點，可致電食物環境衞生署要求派人清理；最懶惰的方法，是快快走開。你又何必花精神去憎恨一堆狗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