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個人的血氣,要看頭髮。頭髮烏黑、潤澤、光亮、柔韌、濃密、不易開叉折斷,表示血氣旺盛──因為頭髮是「血餘」。
血先任由身體使用,之後在頭髮發揮功能。所剩物資也如此健康,才是「有餘未盡」。否則便顯露危機了。
中藥中原來有「血餘炭」,由頭髮炮炙而成。炭化物呈不規則塊狀,烏黑發亮,佈滿細孔。體輕、質脆、易碎,斷面如蜂窩。既然木炭也多功能可治病,來自人髮的炭,不但神秘,還有生命感。
源於血餘,應於血症:──吐血、咯血、衄血(鼻孔出血)、便血、尿血、淋血……
煎服或研末服,具收斂、止血、散瘀功效。有人加入藕汁服用。不知誰是第一個試藥的人呢?又怎樣「發明」?無意中吧?
我們小時也燒過頭髮玩。它們會急速縮成團,末了成球成塊,但味道焦苦。從來不知道可以入藥。
世有「血餘」,那麼應有「骨餘」了──人的牙齒便是骨餘,有道理。至於「肉餘」呢?贅肉肚腩所有動起來可以順便道「拜拜」的,均屬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