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着返港,因為要參加一個澳門的晚會,有倪匡兄嫂陪伴,是件樂事。
傍晚趕船,整艘都是去派對的嘉賓,主人特別安排了這次航班,很快就到達。酒會完畢之前溜了出來,到新賭場去。
「你會玩百家樂嗎?」倪匡兄問。
我搖頭,他也說他不會,看到有二十一點BlackJack,坐了下來,他說:「只賭一鋪。」
「幹賭場的就是怕你這種客人。」我說。
兩百大洋,二十三點,爆了煲,輸給做莊的,倪匡兄笑嘻嘻站了起來。
經過另一張賭桌,玩的方法,對我們來說,是新奇的,賭五張撲克。
「坐嘛,坐嘛。」荷官小姐叫出我們的姓名,非常親切。
「看過倪先生的書嗎?」
她點點頭:「是粉絲。」
「那你要讓他贏唷。」我關照。對方似笑非笑。
「一鋪過,一鋪過。」倪匡兄又說。好,倪太和我各拿出兩百來搏殺。
每個人五張牌,看完了莊家問:「要跟嗎?」
我們都是一次過的,說不跟。
「那麼莊家就贏了。」
啊,還有這種規矩?倪匡兄牌不好,放棄了,我的也不好,但死跟,多下四百,博莊家沒大牌。倪太的不知好壞,也跟了。
莊家開牌,是一對J,和一對九。兩對子,很大,眼看就要通殺我們。
倪太慢吞吞地把牌一張張翻開,二、三、四、五、六,是個小順子。莊家輸了,要賠六百塊的三倍。
把本錢和倪匡兄玩BlackJack時輸掉的兩百扣掉,又還給我六百本錢,還有一些小錢入袋,三人大樂。
倪匡兄說:「一定是荷官做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