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與世界:穆斯林的反擊證明了甚麼?

美國與世界:穆斯林的反擊證明了甚麼?

柯翰默CharlesKrauthammer《華盛頓郵報》專欄作者

不管宗教狂熱分子如何稱呼他們要求絕對忠實的神,他們都有不變的共同點:缺乏幽默感。尤其是談到自己的宗教時。很難想像十五世紀西班牙樞機主教托爾克馬達,能對笑話一笑置之。
今天的穆斯林似乎不知道他們自相矛盾。他們看不出下列事件的豐富關連。教宗引述中世紀拜占庭皇帝對伊斯蘭以利劍傳播信仰的說法,引來下列暴力抗爭:在西岸及加薩,穆斯林攻擊七座教堂;在倫敦,激進領袖AnjemChoudary告訴在西敏寺前的示威群眾,教宗現在該被處死;在摩加廸沙,索馬利亞宗教領袖馬林呼籲穆斯林「追捕」教宗。由於教宗不容易手到擒來,他們作了次佳選擇:槍殺了一名在兒童醫院工作的意大利修女。

強制訂出新規則

「你好大膽,敢說伊斯蘭是暴力宗教?為此,我要把你殺了」。這並不是駁斥指控的最好方法。但當然,重點並不在反駁,而在恐嚇脅迫。首先是魯西廸,再來是《新聞周刊》誤報關達那摩灣裏有人把可蘭經沖進馬桶的報道,接着是丹麥漫畫事件。現在是教宗在德國一所大學,以德語發表關於理性與信仰的學術演講惹出事端。
恐嚇生效了:政客在漫畫事件上,屈服於示威暴民;怯懦的《紐約時報》在周六登出的社論裏要教宗道歉;大家開始自我審查任何可能引起伊斯蘭爭議的蛛絲馬迹──而美國文化本來卻可以讓一個流行天后,以半裸方式模仿耶穌被釘於十字架的受難場景,作為巡迴演唱的壓軸演出。今天,宗教敏感度是個單行道。這條路上的交通規則由伊斯蘭暴徒強制訂出,而西方媒體、政客和宗教領袖,則低聲下氣地遵行。

戰士是暴力來源

事實上,全球三種一神教,都曾揮舞利劍。《聖經》約書亞記滿布血腥。而荒謬地和基督教和平節重叠的猶太教光明節(因為曆法上的巧合),事實上和野蠻暴動與內戰有關。基督教不只有十字軍聖戰的血腥歷史,那是一場以屠殺萊茵河地區猶太人揭開序幕的血戰,一場以對抗穆斯林為號召的暖身戰,外加洗劫東羅馬帝國首都。
伊斯蘭教以極快的速度,由阿拉伯世界橫越地中海傳到歐洲。它可不是個溫和的教派。想想看西元七三二年在法國波瓦提、一六八三年在維也納城門口,伊斯蘭軍隊究竟在做甚麼?觀光嗎?
然而,經過數世紀的宗教戰爭後,基督徒早已放棄。今天一神教的暴力來源是伊斯蘭自命的戰士,他們會在割開異教徒喉嚨時高喊「偉大的神」──就像九一一劫持飛機的那些人,然後被當作英雄和烈士。

他們的自相矛盾

就在一個月前,兩名記者在加薩被綁架,在被迫改信伊斯蘭教後獲釋。對於被迫改變宗教信仰這件事,怎麼不見伊斯蘭世界的抗議行動?當阿拉伯國家官方報紙、清真寺和宗教當局對基督教和猶太教不斷誹謗時,抗議行動在哪?當沙克爾發出伊斯蘭飭令,宣稱猶太人是「猩猩和豬」時,抗議行動在哪?當伊斯蘭律法教授法贊在沙地阿拉伯電視台上說:「凡是不認阿拉,崇拜基督、瑪利亞之子,並宣稱神是三位一體其中一部份的人……你們不恨這些多神教徒嗎?」這時,抗議行動又在哪?
當伊斯蘭領袖古馬煽動埃及官方日報《金字塔報》讀者,反抗「真實而令人厭惡的吸血鬼……他們以人血來作踰越節的麵包」時,示威在哪?國會決議在哪?要求收回的聲音在哪?
教宗觸怒了他們,伊拉克聖戰者協商委員會宣布,它會「打斷十字架,撒下酒,並開始徵收吉茲亞人頭稅。接下來唯一可接受的就是改信伊斯蘭教或是利劍」,以此抗議伊斯蘭靠着利劍傳教的指控。
如我所說,穆斯林不知道自己自相矛盾。
逢周二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