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府增設二十名「副局長」、「局長助理」,聲稱由外界選拔,包括「傳媒人士」,協助公務員處理日漸「政治化」的工作。一下招攬二十多名政治尖子,位高權重,有如在公務員官場之「倉庫用地」,橫空「打造」一座豪華的「鐵皮屋」,另養幾隻平時亂吠,但現已以鐵鏈「收為己用」的「無聲唐狗」,此一「觀音山模式」的改革,類似在一片倉庫用地之上建一座豪宅,推行時恐怕困難重重。
副局長每月工資十六七萬,助理也有七八萬──此一銀碼,近日當成為政黨與傳媒人士飲茶消夜時之熱門話題,凡對「副局長」和「助理」等職級之工資數字等差背誦得琅琅上口,「熟過背基本法」者,必定係對此等高職翹首以待,正在等候伯樂曾爵士呼喚之千里名駒──打尖空降,據說是把「政治化妝師」概念「部門化」,加強政策之對外宣傳。
以幾年來的經驗,副助之職,確實又屬必須。例如民政事務局之話事人,由於平時面對巨大工作壓力兼出席各類政治飯局酬酢解釋政策,即遭到傳媒與議員抹黑,誣指為「飲食專業戶」,並「食碗面反碗底」,為局長擅取「肥×」之花名。將來開設了副助等職,聘用政黨傳媒人士出任,則傳媒和議員副局長將會有機會由既往的「食客」變身為「飯主」,自己也試一試「肥到連頸都見唔到」的福相,就會嚐到平時「自己唔使落手做」,只會憑一張嘴一枝筆抹黑高官的生理報應。
香港地方狹小,「政治就是請客吃飯」,日後「副局長」高職,為了四出「解釋政策」,容易淪為「飯局副局長」,而局長助理,也隨時變為「紅燒翅試菜助理」,為中環飲食業消費注入又一枝強心針。而AO政務官,由於是「實幹派」,必須遵守前「港英」規定的低調作風,以留守政府飯堂「食叉鴨飯並附送例湯」為主,長此下去,由口腔腹腸開始,會不會造成兩大系統難以磨合的分化內耗,則尚未可知。
因此副局長等二十多個高職,「騎住AO」,由於本身招降色彩濃厚,「脫衣舞模式」,由外到內,一件一件來,不宜「一炮過」全數招攬,或應「分批到位」,在文人之間,以保持似應實行「下一批會唔會輪到我」的懸疑性、期待性、誘惑性,令特區的一些文化人的頸部,長期保持向上下阿厘畢道方向仰望的態勢。何況「局長助理」一類「低級文膽」,不久前其實已經有局長擅下開設,聘請一些平時背囊雲遊、涼鞋浪蕩、指點「童年灣仔」,又喜歡「文化反中環建制」的文人入局做「文化寫手」,豈料因上車太早,工資有限,想不到以後這類職銜竟可達D七八級,太早上車,有如手上的滙豐股,在九十七元的價位搶先放售,想不到日後還會標升至一百二十五元並上突一百四十元,不無搥胸頓足之歎。曾某企圖招攬「文化知識分子食客」,以副助高工資誘之,亦須同時了解中國特區小農文人之窮酸秀才心理DNA,這個行業,喜以屈原為表,以郭沫若為裏,多是心理層次豐富、情意結深重的「文化斷背山」,也很難搞難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