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友人推薦了一家潮州菜館,由一棟古老大屋改裝,地方優雅,食物也非常地道,試了十多二十個菜,皆滿意。不過到頭來還是屬於小食,我們的行程是四天三夜,第一天到要有一頓晚餐,第二天早、中、晚,第三天也是早、中、晚,第四天一早去機場,可免了,但也要兩頓早餐,二頓中餐,三頓晚餐才夠。這一家潮州小食,只能當為中飯,還是要繼續努力找才行。
旅遊局的莊淑媚介紹了一家中國餐廳。
「中國菜?」我問:「也要分廣東、潮州、四川、東北、上海、揚州、山東和北京的呀。」
「來到檳城,都成為檳城中菜了。」她說。
「這也不錯,只要能保持傳統就是。」
「沒有問題,這裏的餐廳守舊,一成不變。」
我一聽到守舊和一成不變,大樂。最怕的是變、變、變;那我就要忍、忍、忍了。
「做什麼菜為主的呢?」我問。
「烤乳豬。」她說。
這更合我意了,第一晚吃了海鮮,第二晚要吃肉,才不會太寡。
抵達餐廳,老板拿出他的招牌燒豬,相當大隻,烤得皮脆,入口即化,實在有他的一道散手。看見燒的是芝麻皮,表面發着芝麻般小泡的那種,與香港不同的是不塗醬料,就那麼燒烤起來,更加原汁原味。
「會不會燒光皮的?」我問。
「當然,」老板回答。不久,又出了一隻。光皮乳豬在香港就少了,那是潮州人的拿手好戲,樣子看起來很硬,但咬下去比芝麻皮還要爽脆。
「一桌兩隻,一隻光皮,一隻芝麻皮。」
「還有其他十幾道菜,怎麼吃得了?」老板問。
我笑嘻嘻地:「在曼谷,我們吃過一人一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