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來如此:國際足協玩謝球證

源來如此:國際足協玩謝球證

德國世盃在首輪賽事中,埃及球證法塔赫未能察覺澳洲門將舒華沙被侵犯,判日本入球有效。雖然該仗澳洲後上反勝,球證亦認錯道歉,但他從此再未獲委任執法。兩日後,瑞士球證布沙卡在西班牙對烏克蘭一役中,當費蘭度托利斯在禁區頂被輕微拉褲仍能起腳卻被擋出後,即補判12碼並將犯規的華舒卓克1紅驅逐。他這個偏嚴的判決,顯然獲得國際足協裁判小組認同,因為他往後繼續有執法機會。

球證濫罰足協漠視

同樣,哥倫比亞的雷斯在荷蘭對科特迪瓦的賽事中,因容許雲邦賀斯在禁區中攔腰抱住杜奧巴不罰,也在決賽周執法一場便「畢業」。明顯不過,這幾位球證的遭遇,反映出國際足協在分組賽初段要求裁判「執法從嚴,有錯即叮」。結果,在第1輪的16場賽事中,共出現黃牌66面,紅牌3面;而到第2輪賽事,即激增至黃牌97面及紅牌8面。
這種情況,一方面可解釋為賽事愈來愈緊張,犯規偏多;同時亦可視為球證濫罰的一個指標。假如國際足協在當時發現這個勢頭不對,知會球證與各隊領導層,未嘗不可撥回正軌。可是,分組賽第3輪關乎出線得失,球員拼盡之餘,球證也更易失控。這種心理張力,終於在克羅地亞對澳洲的生死戰中迸發而出。英格蘭球證普爾的3黃1紅事件固然烏龍;但其實在此之前,雙方球員已有不顧一切地挑戰他執法尺度的舉動。
我們很難界定,普爾事件對其他球證及各隊球員的心態上,產生了甚麼影響,但在淘汰賽階段前出現執法混亂,難免令球員無所適從。球證動輒出牌,也會讓球員傾向暗中挑釁對手,試圖令對方吃牌,埋下混亂伏線。荷蘭對葡萄牙一役,當然有許多茅波成份,但全場合共23次犯規,竟出現16黃4紅的驚人出牌數目,確實不成比例。在這場賽事中,球員挑戰球證的執法尺度,已達危機邊緣。
國際足協在決賽周前指明嚴打拉衫、插水、從後攔截等,其實並無新意。這類犯規吹罰,在歐冠盃等各項大賽中亦早已實施多時。但可能在過份強調下,球證往往傾向處罰,多於考慮得益,造成停頓多多,影響球員發揮及球賽可觀性。而球員幾經艱苦,才得以晉身決賽周,法例無改,卻動輒得咎,難免不服。球證與球員雙方,顯然都未能及時適應。

時鬆時緊各方難適應

瑞士球證布沙卡,仍在餘下的執法名單,或許顯示了有關方面,已將『執法從嚴』的尺度暗中轉軚。他在阿根廷對墨西哥一仗中,顯然放了軒斯一馬,沒把他像華舒卓克一般驅逐出場。假如事件在第一輪賽事中出現,他極可能已經提早畢業了。但時緊時鬆的指令,能夠解決問題嗎?
目前執法次數最多的球證,是墨西哥的阿齊迪亞和意大利的羅錫迪。他們的出牌數目其實都偏少,對國際足協的指令可說是陽奉陰違。可是,這種從容的尺度,球員卻都明白接受,因為大家本來共同了解的,就是這樣。由此可見,國際足協的賽前指令,可謂多此一舉。
潘源良
一筆在手,歌詞與文章皆如泉湧;細膩感情,將足球化成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