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行認股凍結了接近二千九百億港元資金的頭條新聞背後,發現認識的朋友的名字見了報。仔細讀着內容,說她看醫生時情緒失控,跑到祖父母家裏用剪刀插頸嚷着自殺。擾攘三小時,警方破門入屋,把她送院治理,男友在旁好言安慰。記者拍到的是她蓋住頭臉的照片,沒法鑑證是不是朋友本人,但願是同名同姓。不過樂觀點看,情緒病是都市通病,沒什麼大不了,睇精神科也不是黐線佬的專利,能病向淺中醫,問題不大。我比較擔心的是,周刊會打她這個資深傳媒人主意,不曉得做慣訪問的她,一下子被追問患病和事發的經過,能不能承受過來。精神抑鬱有藥可施,情緒病相對易服癖,好彩得多。連易服癖「天王」(也許應該叫他天后)鍾啟麟也能坦然接受《壹》仔訪問,大方承認易服癮,高調示範易服三部曲,朋友的情緒病顯然是小巫大巫之間的中巫而已。易服癖「為世不容」,不過易服癖不會傷害自己,情緒病難講了,得看程度。因易服產生變態快感,是情緒病望塵莫及的。我忽發儍想,假如幫情緒病患者嘗試易服做治療,效果會怎樣?
跟易服癖同期登上《壹》仔的,有兩個本地蝶癡深入蠻荒追夢的故事,抽中幾多手中行也及不上找到菲律賓hordonia白蝶精彩。還有一篇蘇偉文教授的訪問,感人耐讀,裏面沒有生財密碼,有的是生命無常。朋友訪問過蘇教授未呢?教授41歲,比朋友年長六歲,三四十的這一代人,已是曾經滄海,他們的故事,是鏡頭背後煙霞濛濛的獅子山下外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