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人余光中日前去咗浙江參加第二屆中華遊子文化節,香港《大公報》訪問過佢。佢話:「鄉愁就是去國懷鄉、去鄉懷鄉的遊子情懷,遊子情懷又包括兩方面,一方面是地理上的『懷鄉』,懷念故鄉的土地、大自然;另一方面是人文、人倫上的『孺慕』,即懷念故鄉的鄉人、親人,尤其是父母。進一大步來說,『懷鄉』是對整個民族國家的懷念,『孺慕』是對整個民族歷史文化的孺慕。」
講得真係好。佢仲話,假如一個民族嘅文化冇向心力,呢個民族肯定唔可以持久。中華民族幾千年以嚟嘅「懷鄉」、「孺慕」情結形成咗強烈嘅遊子文化,呢種文化具有巨大嘅向心力,令到中華民族嘅遊子無論去到邊,都會對中華文化有遊子孺慕嘅心懷,任何朝代、任何地點都不會改變。
咁講遊子又幾得意。其實「遊子」呢個詞又真係幾有中華文化色彩,我試吓將呢個詞譯做英文,但係點譯呢?Traveller?Tourist?Wanderer?Pilgrim?Passenger?Adventurer?Nomad?Vagabond?似乎都唔係好講到「遊子」嘅意思。雖然英文可以講WanderingJew,即係流浪嘅猶太人,但係又好難話係WanderingChinese。
我真係要睇吓人哋點英譯「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
不過我又大膽啲試下用希臘詩人荷馬嘅敍事詩奧德賽(Odyssey)主角嘅經歷嚟諗吓「遊子」應該點譯。
奧德賽經過好多長途飄泊,講到底都係想返家鄉同埋見番老婆同個仔啫係冇?咁咪即係余光中講嘅「懷鄉」同「孺慕」囉。
所以「遊子」係可以譯做Odyssian。
政治不能完全擺脫文化
對唔住咁多位,其實我今日唔係想講「遊子」點譯,而係想講聯合國應唔應該用簡體字中文做法定語文。
事關余光中呢位大師跟住講當前台灣喺中華民族傳統文化嘅傳承上,面臨政治上「去中國化」嘅內在壓力,但係政治唔可能完全100%擺脫文化,兩岸文化一脈相承,唔係話改就改。
我想講嘅係:你可以講國語普通話,但係唔可以規定大家要用簡體字。
冇位!下次再講。
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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