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一家田園式的餐館吃中飯,也很豐富,甜品做得尤其出色。有一種樹上乾的葡萄,還帶着枝幹,甜到極點。
大家都吃得很滿意,又有六種酒,飯後昏昏欲睡,一覺醒來,已到墨爾本市中心的酒店TheWindsor門口。
建於一八八三,比倫敦的Ritz和Savoy、紐約的Plaza和新加坡的Raffles都還老。最初叫為GrandHotel,後來威爾斯親皇來訪,才改為當今的名字。
慧雲李、嘉特琳.赫本、珍娜露露.布麗姬妲、羅蘭.芭可等大明星,來到墨爾本,都住過這家餐館。
我們的團友很奇怪,有些特別喜歡這一類有氣派的老餐館;有些卻愛美國連鎖式的新型酒店,前者說新酒店都是一樣,沒有個性;後者說老餐館有鬼魂出現,怕怕。
本來是安排好入住賭場的餐館,它的房間夠新夠大,但是我個人愛好裝修過的老酒店,選了Windsor,不喜歡的團友只有讓我放肆了。
在一九九○年,它被印度的Oberoi集團買去,花了重本刷新,被公認為全澳洲最好的酒店,差不了哪裏去。
墨爾本的國會就在對面,走過一點是名店林立的CollinsStreet,隔一條街是BourkeStreet,轉彎是唐人街,吃飯和購物都方便。
放下行李,大家跑去最大的百貨公司Meyer和DavidJones,我則去書店買錄音書。澳洲的書店,收集得很齊全。
晚飯在附近的日本餐廳Shoya進行,我知道已吃了幾頓西餐,再不給點東方食物,團友會造反。但是來了墨爾本,吃什麼日本餐呢?有些人會這麼問。
Shoya的大廚來自日本,常看我當評判的富士電視節目,為顯身手,特別花心機為我們做了十五道菜,團友試過讚好,又僥倖地過了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