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柄的士 - 彭浩翔

無柄的士 - 彭浩翔

在香港乘的士,車費十七元八角,司機收足十八元,是不成文規定。沒關係,我不太計較婆乸數。但我最受不了的,是部份車主將後座車門攪動車窗的手柄拆除。我想他們是怕乘客攪下車窗後,離開時又沒替他們關上,這樣會浪費空調。只是沒有那手柄,司機有否想過在車內放屁的問題(不一定是針對司機,也可能是乘客)。這是種霸權,剝削了乘客自主呼吸新鮮空氣的權利,有時在的士站上車,一陣惡臭霉味撲鼻而來。尤其夏天將至,汗味體臭充斥車廂,再加司機車上抽煙、吃飯後殘留氣味,該死地進入空調系統不停循環,萬劫不復。
也許司機大哥早習慣了,覺得沒問題,可是我付出幾十元車資,並沒有包括要忍受這樣的惡臭。遇上這種情況,我會選擇下車,但要是同行有女生的話,總覺得這樣不大好。因為她們覺得好像是歧視有體味人士,不太禮貌。但我那管他媽的政治正確,仍是堅持下車,因為這樣可給他們一個警號,你不解決這問題,就會直接影響生計。只是你在的士站站頭下車,上後面另一輛的士,前面的士不駛開,你也夾在中間,無法離開。
記得小時候,的士司機經常放一包白蘭花於空調出風位前,讓車內瀰漫一陣花香。不知為甚麼,是否近年白蘭花的產量減少,還是甚麼,大概社會已沒舊日般為人設想。常見的,是在三分鐘車程連放兩屁,吐三次胃氣,二路夾擊。回到公司,也暈上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