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常與我有溝通,時在互聯網上交換意見,寫信的,近來少了許多。
與我通信最勤的是三藩市的卓允中,談吐很有見地。年紀比我小幾歲,喜歡的東西一樣,不管在書本、電影和音樂方面,有很多共同的嗜好。
時而,他會寄一些老歌手的CD,或者一些經典電影的DVD給我,我也盡量送些只能在香港買得到的作品回贈。
一年,卓允中會來香港一次,遇到我人不外遊,總可以大家吃一頓飯,閒聊一番。
卓允中出生於中山,父親是廣東人,跑到台灣經商,與當地女士結婚,生下了他。長大後到柏克萊大學唸書,一直住到現在。我們能用國語、閩南話和英語交談,像把播道轉來轉去,聊到什麼題材用什麼語言,甚融洽。
前兩次來港,剛好住溫哥華的老友俞志鋼先生也在,就一起到小南國去吃一頓滬菜。俞兄的事我在書中經常提起,允中看了也記得他是誰,兩位不謀面的人,也都像相交多年。
這回遇上了畫家安東,我說一齊吃飯,大家都欣然說好,去了天香樓。
安東和他的妻子,加上日本替他賣畫的商人一家,允中和我,一共十人,叫的菜可以款式多一點。
有些友人認為天香樓的菜不如前,我倒認為幾個基本的,像雲吞鴨等,都沒走樣。
那天恰好是安東的生日,我們大喝花雕之後,他拿出一瓶六七年Chateaud'Yquem甜酒當蛋糕,說是該廠的東主送給他的。
我們的法國旅行團,在八月也會去那裏試甜酒,安東說會介紹東主給我,有特別待遇。
酒醉飯飽,本來輪到我埋單的,但是卓允中堅持要付,說那麼多年來讀我的東西,當成教導,今晚是謝師宴,堅持埋單,大家都謝謝他。飯,大家都欣然說好,去了天香樓。
安東和他的妻子,加上日本替他賣畫的商人一家,允中和我,一共十人,叫的菜可以款式多一點。
有些友人認為天香樓的菜不如前,我倒認為幾個基本的,像雲吞鴨等,都沒走樣。
那天恰好是安東的生日,我們大喝花雕之後,他拿出一瓶六七年Chateaud'Yquem甜酒當蛋糕,說是該廠的東主送給他的。
我們的法國旅行團,在八月也會去那裏試甜酒,安東說會介紹東主給我,有特別待遇。
酒醉飯飽,本來輪到我埋單的,但是卓允中堅持要付,說那麼多年來讀我的東西,當成教導,今晚是謝師宴,堅持埋單,大家都謝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