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男女漫步在街上,男人掏出香煙,拔出一根叼着,然後在衣袋褲袋左摸右摸,「唉呀,又忘了帶火機。」女人跟着男人去便利店買打火機,走出便利店,男人發現女人黑着臉。「怎麼了?」男人問。女人深呼吸了一口,道:「這個情人節,我送了打火機給你,你為甚麼不用?」男人覺得女人莫名其妙,「我不是說了嗎?我忘了帶。」
男人家裏到處是塑料打火機,因為他總是忘了帶,三天兩頭就買一個,女人以為只要送他一個最好的打火機,男人就會珍惜,會每天貼身攜帶着,但她不明白,男人忘記帶打火機,並不是打火機的質素問題,那是他的習慣問題。正如男人有了她這個女友,但有外頭看到其他的女孩,他又會忘了正在家裏的她。認識他五年以來,她一直默默忍受,裝襲作啞,她知道最近他又有了一個。
她送他一個Dupont,在某程度上這個打火機就像她自己,即使珍貴,男人還是忘了帶。眼淚在女人的眼眶中打轉,男人從口袋中掏出紙巾,她接過。總是忘了拿打火機的男人,卻總會隨身帶着紙巾,她就是割捨不下這個既溫柔又殘酷的男人。
男人看着情緒紊亂的她,溫柔地說:「別這樣好嗎?」女人擦了擦淚,吸了吸鼻子,道:「你把打火機還給我吧。」男人耐着性子道:「我不是不用,只是忘了帶,這點小事值得小題大作嗎?我明天一定會帶的,可以嗎?」每次發現他出軌,他的溫柔總能夠留住她,但是人總有心死的時候,女人堅決地說:「把打火機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