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近來的精神狀態很不妙,」小明媽說。「他一點也不怕禽流感。」「如何見得?」
「他把家中養了十多年的『家非貓』揪到屋外那棵大樹下,說要讓牠捉小鳥。萬一小鳥有禽流感,我們的『家非貓』豈非成為香港首隻『禽流貓』?」
「為何牠叫『家非貓』?」
「牠在家曉得講事講非,不是『家非貓』是甚麼?」
「你有問過小明他的苦衷嗎?」
「他呀,嘴巴封得密密的,滴水不漏。」
「好,請你先在外面等一下,我要和小明好好談一談。」小明媽這就出去了。
「小明,你放貓上樹,是不是想殺鳥滅口?」小明的神情很驚訝。
「我以前唸過『貓捕雀』一文,知道貓會捉鳥、殺鳥,甚至吃鳥的。」我續說。
「是啊!我想殺死牠們!誰叫牠們罵我呢?」「牠們罵你?」
「牠們整天在罵我:『儍…佬』、『儍…佬』、『儍…佬』,實在欺人太甚!」小明動氣的說。
我忽然想起,我在早上聽到的鳥啼,依稀也像是在叫着「儍…佬」、「儍…佬」、「儍…佬」的。
「小明你不用難受,牠們是在罵我,不是罵你。你不用替我出氣,殺死牠們。他們罵得很對,我的確是個『儍…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