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班後在時裝店碰到早已失去聯絡、曾經和她很要好的小學同學C。她去了C的家促膝長談,到凌晨才回家。看到準備就寢的男友,她捉着他講述自己今天的「奇遇」。
「她真厲害,中學畢業後到現在一直沒有打過工,住在跑馬地的單位,是以前的男人買給她的,她現在有三個男人,每人每月給她一萬塊零用,她的時間除了用來陪男人外,就是扮靚、打牌。」她興沖沖地講着,完全沒有察覺男友的不悅。「你很羨慕她?」男友問。「也不是,只是沒有想過,人可以這樣生活而已。」她如此回答。
兩日後的周末,她和C逛街回來,向男友展示C送給她的名牌外套,男友譏諷道:「這種不要臉的女人的東西,你也會要?」她頓然拉下臉道:「甚麼要不要臉的,你不能這樣批評我的朋友!」
很明顯男友討厭C,而她認為男友思想封建,不作理會。為免發生摩擦,從此她和C的聚會成了秘密約會。C介紹了不少男人給她認識,全部有體面的職業穩定的薪水,她明白C的好意,但她和男友感情向來不錯,而且那些男人大多有老婆,不過有人獻殷勤總是感覺良好的,她不介意。
兩個月後,她和C斷絕來往了,當她告訴男友,男友不住好奇問個究竟,她擤着鼻涕說:「她說帶我去鴨店見識,我來不及拒絕,她居然接着說『像我們這樣的女人,偶爾也要到那種地方發洩一下』。甚麼我們這樣的女人?誰和她是同一種女人!」男友放下正準備餵她吃的感冒藥,安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