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夫一妻制度,是野蠻的。
只適宜精蟲和卵子都不太好的人類,他們沒有能力散播優秀的種。
諾言卻是必須遵守的,說道照顧雙方一生一世,就要做到。
婚姻的第三個條件,就是忍、忍、忍。
男女的構造絕對不同。以為是一樣,那就最蠢不過,接受了,忍起來,輕鬆得多。
比方說,女人在出街之前,一定粧化完又化,衣服換過又換。急性的男人,不知死了多少細胞!好了,一切準備妥善,以為終於可以啟程,但女人忘記這個忘記那個,又要回頭去拿。任何約會,非弄到遲到不可。
這是天性。像蠍子一樣,捨命救之,最後還是要被牠叮死。
不拘小節,得過且過,也是男人的天性。問自己為什麼嫁這個男人,也是解決不了的事。
男人要獨立,女人要管,亦是致命傷。自古以來,前者要出外狩獵;後者要決定把肉分給什麼人,都是遺傳基因作祟,全無救藥。一句「都是為你好」,已把你管得死死地。
從西方輸入了一夫一妻的制度後,大家要維持良好關係,也得一個忍字。
常有人要求我寫字,煩不勝煩,只答應寫一個字,像「樂」、「緣」、「閑」等。
某日,某君說:「賜個『忍』字吧!」
我問結婚多久,回答為三十年。
「你已是專家,不必寫了。」我回答。
數十年的婚姻,都是忍、忍、忍。起初變成忍者小靈精,最後,已是忍者老靈精了。
友人風趣:「那不叫忍者老靈精。」
「叫什麼?」我問。
對方懶洋洋地:「叫忍者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