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最後幾天在東京度過,一如過往,在機場折騰了老半天,塞車到達酒店,筋疲力盡。對日本的市郊我還挺有興趣,但在東京市區,其實逛來逛去那幾處地方,以往資訊運輸沒有那麼發達,東京的一切都那麼的新奇有趣,科技產品有如未來世界的新發明,但自從水貨店的出現,任何「新發壳」幾乎隔日便在旺角有得賣。
年紀越大便越受不了味精,偏偏日本食物中除了新鮮魚生外,其他一概好似唔使錢地加味精,吃罷一碗拉麵,口渴了半天,嘴巴附近更產生麻痹感覺,連灌三罐可樂也未能解毒。沒有有錢佬做東,所以沒有到「誠」吃超昂貴牛肉,隨便到一些連鎖燒肉店,味道也不俗,反正吃的都是基因複製牛,肉質有保證,但結果一樣是中味精毒。
港客到東京的主要目的是買衫扮靚,可惜這節目唔太關我事,普遍商舖售賣的都是亞洲尺碼,那些加大碼我要買兩件駁起來我才穿得下,唯獨是新宿的「伊勢丹」有一個肥佬肥仔部,專門售賣巨碼衫,但也只限於那些較斯文的上班服,與我無尤。其實我在北美洲早已買了個夠皮,那裏的商舖大部份都有我尺碼,否則我可告他們歧視。只是兩間「縫隙」(Gap)及蕉聯(BananaRepublic)我便滿載而歸,優閒服及飲衫都齊晒。最過癮的是更大的尺碼都有,在亞洲買衫,我每次都要求試最大的那一件,但在北美洲,最大的那件可能連奧尼爾都嫌大,於是我便有機會說:「CanIhaveasmallerone?」講這句說話時,感覺超爽!